猛地腾起:“放肆!他是什么身份,你又是什么身份,一殃君哪里又是你能随意染指亵渎的?”
另外一个声音又道:“反正现在又没人在,他又什么都不懂,而且我只是很普通地喂他吃东西,并不算染指。”
“鹿邑城的人若是知道了,一定会把你的腿给打断,你有色心就要仔细想想能不能承受的了后果!”
“就喂一口……”
“想死你就喂!”
两心交战,边龄烦躁得要死,季秉烛等的不耐烦了突然贴近他,晃着他的手臂,软糯地叫着:“阿龄,阿龄啊。”
一瞬间,边龄内心的邪念将那个冠冕堂皇的声音直接铺天盖地席卷了过去,他眼眸一沉,喝了一口甜汤直接捏着季秉烛下巴一口喂了过去。
季秉烛含糊地抓着他的肩膀,等到口中的汤咽下去之后他却好奇地察觉到边龄一丝都没有退出去的意思,反倒是把舌头滑进来,灵巧地勾住了他的舌。
季秉烛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但是觉得很舒服,索性用牙齿轻轻咬出边龄的舌头,小心地磨了磨。
边龄顿时吸了一口气,慌张从季秉烛口中退了出来。
他的心不知道是因为喘息不过来还是被自己的色胆包天给震得在不停的跳动着,几乎从自己胸口跳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