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涯草只好来回磨蹭了一会,浅尝辄止,刚套弄了头部进去,就已经将她撑得闷闷的,刚想将身体向上待水多些再坐上去,谁知道他被她磨蹭了半天早就忍不了了,见她疑似要中断,马上一个挺身,竟将那大半都给戳了进去。
“啊不──!”
芳彦作势用手指按住她的嘴唇,“嘘,小声些,下面两人还未结束呢。”
涯草只好乖巧的点头,又觉有些疼痛,间或夹杂着剧烈的可怕快感,小穴竟给他牢牢撑开了口径,坚硬如铁的东西不可思议的杵在她狭窄的双腿空隙,欲进欲出全凭他掌控了。
她的眼泪受不住那极端的刺激,又簌簌的流了下来。
芳彦见她又哭,有些慌乱,微微起身,“很痛?”
涯草透过泪花无辜的瞪着他,蹙眉,惹人怜惜。
倒也不是多痛,只是这动作生硬,而且撑得她一时受不住,每一寸花壁都像被抻到了极点才能包容他的火热。
芳彦见她欲哭还羞的样子,便小心翼翼的起身,与她合坐,吻她的双唇,学与她厮磨纠缠,连绵之中,她咿咿呀呀的叫声闹的他愈发想大动干戈。
涯草被亲着亲着不知不觉下体里又添了一些水润,又是坐着的姿势,身子一滑又吃下了许多,撑得她发昏。
芳彦被她那么往下一坐,一时受尽了花蜜的浸润,那滋味销魂紧窒,却又是先前她的小口无法比拟的。
“啊……”他头皮一麻,叹息声已经脱口而出。
涯草受不住那物事,忍不住往上抬了身体。
芳彦想起玄女那些绘本上与自己此刻的动作简直如出一辙,那妙处竟在这样的上下套弄之间,自己被她来回扯动,一吞一吮,别提
芳彦(三)H(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