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才练十一年,大内高手们少说都有二三十年深厚内力,这不是欺负人吗?儿好歹是皇子,干不出这种事。”
柳妃戳他:“你笨死算了。你兄长如你这般大,什么都敢和你阿耶讨。”
李承茂眼底掠过一丝黯然。
所以兄长死了。
病逝?谁信?
赵瞻应付宁王应付出经验,维持着赢多输少的局面。不知不觉地,在外人眼里和宁王关系近起来。
这日去赵瞻探望完师父,从终南山回来,宁王几日没见赵瞻,一时提不起劲,别别扭扭提出打架前瞧一瞧圣人赏的豹子。赵瞻一直不是很想和他打,想了想,带宁王去猎苑,路上看见婢女松盏带着一个苗人打扮的陌生女子,往后宅赵寄柔院子方向走。
赵寄柔这回又要听故事学苗语了?
苗女叫阿朵娜,汉名苗朵,经竹盏引荐,入博陵王府给县主说故事玩。
她眉毛又黑又浓,黑白分明的眼睛很大,虽是平民之身,入了郡王府,也只是惊异一下,未露一点怯处。
寄柔又扮起婢女来,看见苗女,莫名觉得眼熟。听完苗民的趣事,寄柔十分喜欢,她心情好,装模作样地传了话,问阿朵娜:“娘子上巳那日,可是去了曲江池畔。”
阿朵娜惊讶:“是。”
寄柔又问是哪个位置,问完,含笑看屏风后一眼,对阿朵娜道:“那可巧了,娘子于我家县主有缘,县主在画舫远远瞧见过娘子一眼呢。”
时光如流水,日子就这般不咸不淡地过。
那日正堂的旖旎,寄柔与赵瞻三缄其口,似乎都忘了这事。
初夏已至,寄柔的笄礼请了好些观者,从远方赶来的舅母做她的正宾,莱
檀郎(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