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五十三年前那个下午,南璃月在抱着自己哭了以后,给她设下了一个可以掩盖实力的纹印,当时她不知道为何,但是也没有过多疑问,而是一如既往的无条件信任自家小姐。
南璃月沉默了下,除了隐瞒南月冥用她来威胁自己,把那些事大部分都告诉了她,包括自己曾和南无月的交易、那些似是而非的惩罚、一直以来被视作威胁……和那段让自己唯一一次在她面前哭泣的言论――自己父亲并不期待她的出生。
朔离听到这些事,信息量过大对于她造成很大的冲击,整个人都处于懵逼的状况,思索了一会儿才将这些事理清楚。而随之而来的,便是无比的怒火和溢满心口的心疼。
这个人在她不知道的地方默默承受了多少啊?
南璃月看着她那犹如实质的怒火倒是不在意的轻笑一声。她真的不在意什么月族继承权,她已经放弃了一直渴望的亲情,月族对她而言不过是一个带给她悲伤记忆的囚笼罢了。
她不想告诉朔离,是因为她一个人演戏就够了。她知道朔离的性子,一旦知道这些肮脏的事,内心悲痛愤怒到恨不得当场杀人,而面子上仍要对那些人露出笑容,对于朔离来说是在太难了。
不过她走,必须带上朔离,告知她这些也是必要的。她可不放心朔离一人呆在那吃人的月族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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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月后,云翳山脉。
瑜虞看向眼前风尘仆仆的男子,挑了挑眉道:“呦,终于舍得下你那念念不忘的月族大小姐啦?”说罢转头向白钰秀介绍道:“喏,这就是那位为爱而潜藏在月族里的云雀,他名字叫陆仁秉”
一旁正喝茶的白
第 11 章(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