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卖海鲜,乔乔要修墙,这不是事儿吗?
“唉,有事啊……看来小师爷是没分了。唉,你啊,好好揾钱,让乔乔当上院君。”公人听了话,心灰意冷,各拎一只螃蟹走了。
“这不是在休渔期吗?怎么他有这么多海鲜?他该不会偷……”
“这螃蟹这么肥,一看就是人养的。”
“这么多海鲜,他在哪儿养啊。”
“乔姑娘是圬工,他俩关系非一般,给他修个池子养海鲜挺正常的事情。”
……
待人走远,虞蛮蛮轻赏了小鹤子一个栗子,道:“小姑娘家家,莫学那大水马敲竹杠。”
好在小姑娘只敲得不多,薄薄教训一场就翻篇了。
与龙王通完语,乔红熹还做个样子,朝着龙王像插烛般磕了几个头。小和尚看了甚感动,最后央她留在庙里一起锄杂草,乔红熹装出个死模活样也不得拒绝。
小和尚说道:“别做个死水儿姑娘,快活络起来一起锄草去,可别想捉个空逃了,这是大不敬之事。”
她都和龙睡了好几次了,还有什么比这更大不敬的事情吗?昨日她还和苍迟在床上抱得和扭股儿糖似的呢。
乔红熹腹诽了一番,认了命,捋了袖子徒手锄草。
庙里的斋饭吃得口齿涩涩,她想吃肉。帮完忙,本想寻一家门首没有放栀子灯的酒务叫一盘肉来饱足食欲,只是一看那单上的价钱,她的肉就一疼,腰背郎当,闲态度离开酒务,打算去买半斤生猪肉,回家自己烧肉吃。
“不知道猫儿有没有离开,苍迟……回来了吗?”
爹娘走后,每次出门回家,大门锁了锁,院子房屋清灰冰冷无人气,冷清清的光景,乔
064 卖海鲜(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