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知道我们的身份了,知道我们的身份是不是应该杀人灭口?”
话问到点子上,乔红熹脸色变得十分难看,神情有所畏惧,缩起四肢,此时一切不管,沉默最妙。
乔红熹也不能明白过来,自己的眼睛为何可以看见苍迟,她还巴不得看不见呢。
看不见,就不会惹出一堆糟心的事情来。
虞蛮蛮从从后伸出一个头,恶狠狠道:“关你锤子事儿?”
“不关你的事!”苍迟眼睛看着低处,接着虞蛮蛮的话,抖毛儿回道。
乔红熹为何可以看见自己,苍迟一直没深想过这个问题,被她又打又骂,他心里也并无抵触的情绪。
不论乔红熹是喜是怒,是羞是悲,眉下的眼睛都明净得如用水洗涤过,粹而无欲念,饱满了清纯与古朴,不受拘系。
龟婆婆说过,这种蓄有洋洋灵气眼睛的人,生就便是与神灵有一份无名之缘,是凡间宿秀。
想来乔红熹,就是龟婆婆口中说的凡间宿秀吧。
乔红熹前有苍迟挡着,后有虞蛮蛮护着,伏双但恨自己单枪匹马敌不过他们,只好暂且揭过话题。
乔红熹和虞蛮蛮没受伤,而伏双自知错,愿打躬作揖地道歉,两下里就当扯直了。苍迟转过身,本想劈脑揪住虞蛮蛮,但看她头发散的和鸡窝似的,手上改揪为捋,把打结了的头发捋顺,才道:“行雨珠,该还给兄长了。”
苍迟举动不带轻佻,虞蛮蛮羞愧地把头埋进乔红熹后背,嗡声道:“不在蛮蛮这儿,在小鹤子那里呢。”
那日在海边遇见了小鹤子,她怕自己一不小心弄丢行与珠,便把行雨珠交给了小鹤子暂时保管。
在河里,大家送了一个
028 宿秀也(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