卦?”
“看了。”沈晋伯说。
虞贞贞问:“那你知道我们结过婚的事情被扒出来了吧?”
“知道。”沈晋伯的语气依旧寡淡。
虞贞贞沉不住气了:“那你也知道,我们离婚的事情没有被扒出来吧?”
“嗯。”沈晋伯似乎在批改公文,心不在焉。
虞贞贞怒了:“那沈晋伯,你还不赶紧地处理?”
沈晋伯一摊手:“网友要怎么说,我管不了这悠悠众口。”
“你不是有钱吗?”虞贞贞说,“有钱能使鬼推磨,用钱砸他们啊。”
“你也说了,是有钱能使鬼推磨,使不动人。”沈晋伯说。
这话、这语气听起来格外的流氓,虞贞贞忍无可忍,下最后通牒:“我不管你用多少钱,我也不管你用什么手段,我不想明天再看到别人攻击我!更不想看到别人说我们已经结婚了!”
虞贞贞这么暴躁地吼一通,沈晋伯终于郑重承诺,他会好好解决这个问题。
晚上,虞贞贞终于睡了一个安稳觉,抱着她的啤酒瓶子。自从离开了沈晋伯,她都喝不起红酒了。可见沈晋伯作为一个丈夫的公用,其实是有的。
第二天,沈晋伯的处理结果什么样,虞贞贞很期待,刚睁眼睛,就打开手机翻一翻,一只手慵懒地梳理着长发。
这不看还好,一看到消息,急得虞贞贞从床上坐起来,梳头发那只手,正好卡在打死结的一团发尾,虞贞贞差点把自己的头皮给薅一块下来。
离婚之后烫的卷发,虞贞贞最近疏于打理,昨晚上出门的时候整理过,睡一觉又成了狗窝。自作孽不可活啊。
虞贞贞一手摸着头皮,一脸狰狞地
结婚与离婚(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