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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翊清:“平宁侯留步,此事既然已起,你总得留下个说法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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寭王的话更让人听不懂了,谁都知道平宁侯和寭王关系好,可如今这话听着倒不像是偏袒,而且寭王的神色确实十分震惊,语气也并没有往日的温和,竟是隐隐有些动怒。
许琛叹了口气,然后说道:“就算我今日留下了说法又能如何?方大人已经在所有人心中都埋下了怀疑的种子,我说与不说还有什么意义?这世间许多事情都可以得到证明,可最说不清的就是孤儿的身世。方大人如今年过六旬,拿着自己大半辈子的清誉来当赌注,就为了证明我是桑昆。既然如此我就认了吧,成全了方大人这一辈子的清名。我认下之后还请寭王殿下看在昔年同窗的情分上给我留个全尸吧。”
这一番话让朝堂上的众人都有些发懵,许琛一向是个谨慎守礼的人,怎么今天在朝堂之上会说出这样的话?
谢承汶有些听不下去,他说道:“平宁侯莫要胡说,您可知道如果认了便是欺君之罪?”
许琛:“今天方大人既然开了这个口,那不是他欺君便是我欺君。刚才方大人自己说了,御史台从来不行诬告之举,他这是拿着整个御史台的名声在威胁我。他若欺君,御史台多年清名不再。而我无父无母,大长公主与定远公与我并非血亲,若真是欺君之罪,无非就是我一人之过,与任何人都没有关系。御史台向来持身中正绝不偏私,是仲渊法度公允的象征,而我不过是个行伍丘八,因我一人弄得朝堂公允无存,我岂不是罪人了吗?不如我就认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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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承汶是极聪明之人,立刻就抓到了话中的关键:“平宁侯的意
第一百三十章 克烈(4/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