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你继续告假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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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改期?”许琛挣扎要起来。
“趴回去!”夏翊清把许琛按回到床上,“三月份皇上就六岁了,母后说把大朝会改成十天一次,每次都带着皇上听政。小朝会取消,有急事的话另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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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琛被按在床上不能动弹,只好闷闷地说:“太后这是什么意思?”
“看似收权,实则放权。”夏翊清解释道,“看上去是多了一次大朝会,但取消了小朝会之后,许多事情都不用过朝会,直接交到我案前,由我带领着内阁议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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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琛偏头问:“就没人发现问题?”
夏翊清笑了笑:“他们忙着吵帅印该怎么办呢,等他们反应过来的时候也已经没办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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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琛回过味来:“故意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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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聪明!”夏翊清说,“不过这是母后的意思,而且还是母后趁着我休沐的时候跟内阁的人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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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琛又是许久没有回话,夏翊清推了推他,问道:“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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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琛“唔”了一声,然后说:“把针起了吧,每次一扎完针就好困。”
“跟针没关系,谁到了晚上不困啊?”夏翊清把针拔下来,又把床边的中衣递给许琛,“穿上衣服睡吧。”
许琛慢腾腾地起身穿好中衣,然后把自己的下巴放在了夏翊清的肩膀上,从后面搂住夏翊清,低声说:“你也别太累着自己,我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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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翊清转过身来扶着许琛躺下:“快睡吧,别折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