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呢?”
夏翊清露出一副不太明白的样子:“父亲的东西自然是该归父亲的,子女又为什么要得到呢?”
“只是做个假设,你且说说自己的想法。”夏祯说道。
夏翊清认真考虑了片刻,说:“儿臣觉得不该。若是儿子真的想要,便该跟父亲坦诚自己的心思,看父亲是否可以割爱,若父亲不同意的话便该绝了这个念想,没有人是可以想得到什么便能得到什么。”
夏祯又问:“那若是这东西父亲已经说了会给孩子,只是时间早晚的问题呢?”
夏翊清摇头:“那更是不该了。既然只是时间问题,又何需排布呢?岂不是在做无用功吗?更何况这样反而会让当父亲的心中忧虑。古人云,孝子之事亲也,居则致其敬,养则致其乐,病则致其忧,丧则致其哀,祭则致其严。若为人子者不能让父母喜乐,反而让父母忧虑,便是不孝。”
“说得好。”夏祯点点头,“你真的像你母亲。”
“父皇可是想起母妃了?”夏翊清问。
夏祯轻轻叹了一声:“是啊,岁数大了,总能想起一些以前的人。”
“父皇正值盛年。”夏翊清说。
夏祯笑了笑:“行了!今天也晚了,你早点休息吧!”
“恭送父皇。”夏翊清起身,规矩地行礼。
夏翊清送走了皇上之后一转身就看到即墨允不知何时又翻了回来。
夏翊清调侃道:“大人怎么也爱听墙角啊?”
即墨允:“这不叫听墙角,这叫我们的谈话被打断。”
夏翊清被即墨允的诡辩逗笑了,“我跟父皇这无趣的对话,大人倒也爱听。”
即墨允摇头:“越是普通
第四十四章 助澜(2/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