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说完了说完了,看来我时间算的正好!”说话间许季亭迈入前厅。
晟王看着夏祎和许侯道:“那我们便走了。”
许季亭也说道:“走了!三哥三嫂别送了,改天我再来!”
夏祎看着二人离开的背影,说:“这些年不见,竟没觉得岁月给他们留下什么痕迹。”
许侯搂着夏祎的肩,说:“季亭以前劝我,说想得多容易老,我看他这几年一定没那么多的思虑。”
夏祎道:“我倒不觉得他不是没有思虑,是我们都不懂他的思虑。哦对了,有一件事情我想跟你说。”
“什么?”
夏祎思忖片刻,缓缓开口:“我觉得这次太子的事有蹊跷。”
许侯问:“你怀疑季亭和晟王?”
夏祎无奈地笑道:“叔亭,你整天在胡思乱想什么?一个是我哥哥,一个是你弟弟,我又不是当今那位,怎么会怀疑他们?”
许侯有些尴尬地看着夏祎。夏祎开始给许侯解释:“这事应该很少有人知道,我也是偶然间听皇后提起的。容贵妃当年入宫确实是淮甯府送选的没错,可容贵妃真正的祖籍并非汝州,而是滑州。”
许侯:“那又如何?”
夏祎:“容贵妃母亲早逝之后,父亲带着哥哥和她一同牵往了汝州,但是他们在汝州的日子并不好过,所以后来容贵妃在宫中稍有些地位之后,便立刻给她哥哥谋了个差事,让崔一昂带着崔父到临安来了。”
许侯终于明白了其中的问题所在:“所以,就算真的是容贵妃在背后授意,也该是滑州而非汝州。”
夏祎:“对。因为容贵妃几乎不提母家的事情,户籍上的信息也写的是
第三十八章 自保(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