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只有你能够担得起我的全部信任。”
“别！”还没等王浩明说完，周清便先一步开口打断，“虽然你说的那么好听，但还是先别急着给我戴高帽。我只想知道你要我怎么做，付出什么代价得到什么东西。”
“……”
听到周清语气如此果断，王浩明微微有些诧异，尤其是原本已经做好准备，为了说服周清的那些腹稿他都想了许久。
这么快就成功了一半难免来不及反应。
好一会，才回过神。
“我要你做的事情很简单，咱我重新建立起自己的消息渠道之前，你负责顶替沈建国的位置。必要的时候，你可以监视他的一举一动。放心，这方面我会给你优待。至于说你想要的要求，想来我的情况你也是知道的，就算说破天你也不可能信。我只能允诺一个人情给你。”
“在京城的人情。”
王浩明组织了一下，将自己的诉求全都说了出来，末了，还特地补充了一句，就好像是证明自己的一个人情到底价值几何一般。
说真的，他自己对自己说的这番话都有些不信，更何况对面是周清。
一个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