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没指什么。你可别乱说!」那少妇打趣着回嘴,然后又看向赵六娘调戏道:「六娘妹子啊,你跟姊姊我说说,你家相公最近这几天这么有精神,你可有没有尝到些甜头啊?」
「唉,王姊姊,你说什么呢!」直白的话语让赵六娘又惊又羞。
「唉呦,这有什么,咱们都是女人,这话有什么不好意思讲?」
旁边的三姑六婆们听见王氏这般说话,也都窃笑起来,纷纷打趣着赵六娘。
这乡野之地没那么约束,几个女人聚在一起,嘴巴也没啥顾忌,说些大胆的话也是常有的事。
可赵六娘哪里能承受得了这般直白的猛劲,羞的脖子、脸蛋全是粉嫩的淡红,连话都不敢回。
这些日子她哪有尝到什么甜头,她跟相公到现在可还是清清白白的。
如果有扣掉那些荒唐事的话……
赵六娘越想越是害羞,这些天里他们夫妻俩最重要的是没办,其它事情到是办的全了。
齐林总是在睡觉时要亲她,吻得有些兴起了,还让她脱掉小衣,只穿着那贴身的小肚兜,然后就往她娇嫩脖子和雪白滑腻的胸前乱啃乱亲,咬得她是意乱情迷,媚声如猫叫般不停叫着。
到后来基本上整个身子都叫他看了去,也亲了个遍。早上起来的时候白嫩嫩的大好身子都左红一块,右红一块的,全是纵情欢好的痕迹,连脖子也有。
让人看见都能羞红了脸,想起那夜里的种种。
赵六娘羞得这几天连门都不太敢迈出去,就怕被左邻右舍发现脖子上的端倪。
要不是昨晚睡前特意叮嘱过齐林,叫他不能像前几天那般放纵,赵六娘可能就有办法跟着其他人出来洗
11 荒唐事(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