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暨澄捡球，抱住妹妹的臀，高高举起，让她拿球投篮。庆祝胜利。
而后嚣张地转过头、对程司楠弹了下舌。
这就是柯暨澄，可怕的对手。就算肮脏、狠辣，不折手段他也要赢——
*
夜深。
人走光了，空旷的篮球馆。
程司楠还在练球。
林沫欢一个人坐在场边，也没走。
直到男生练累了，过来喝水奇怪地看她，擦着汗，语气冷淡：“你还不走？”
“我陪你啊。”林沫欢翘着二郎腿，装作不经意地拨了拨头发，开玩笑道：“我这不是怕你想不开嘛。”
“输球而已。”程司楠穿衣服，“这次技不如人，输了便输了，继续练总能赢回来。没必要想不开。”
林沫欢笑道：“对啊，努力一定有回报。所以，我也在努力。我的努力，你也会看得到，对不对。”
程司楠深深凝了她一眼，面色冷得吓死人，还是那句：“可惜，你不是我喜欢的类型。”说完转身走人。
林沫欢连忙跟上去，厚脸皮道：“是不是我太漂亮了？你是不是有毛病，长得漂亮是我的错吗？难道还得为你去整容。难道我不漂亮吗？我看你是眼瞎了。”
程司楠忍无可忍：“你才有病。”
林沫欢点了点头：“嗯嗯，我为你害了相思病。”
“……神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