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堪堪目光触到书生时,又转到那一行字上。
他惊讶于她的睫毛如此长,像后山养的孔雀开屏时的翎羽,轻颤时舒卷,是两帘幽丽。
她的皮肤很白,书生想起今早她送来的上好宣纸,突然生起将那雪白揉碎,点墨的念头。
"林公子?"她轻唤了他一下。
他缓过神来,鼻腔里轻轻嗯了一声,又是恭谦的儒生模样。
敛寒说道:“这篇文章写得倒是不错。”
他内敛地微微颔首,状似害羞,目光停留到她右手边的风月话本上,微微惊讶。
那风月话本,是他写的。
他不知情爱,话本写得生硬。
迫于生计,才眉枯思尽地写了本书来。
奈何没有人买,书铺掌柜本来说不收他的书了。后来又告知,有人订下他的书,连着付了半年的定金。
他简居寒素,一下子得来这么多钱,秋闱去府城的盘缠也够了。
不免也好奇那豪客是谁人?
原来是她。
司宵子近日也是有些繁忙,又有那借着上香缘由寻他解签的贵女纠缠。
他揉了揉眉心,不声不响地走在前往后山的路上。
眸光瞥见敛寒坐在石凳上很是认真地看书,旁边竟然挨着一个布衣书生,他想起来,是一个借宿的白衣秀士。
他们很是专注地凝神讨论,靠得极近。连司宵子过去时也没有发现。
"花善主今日倒是用功读书。"司宵子一拂衣摆坐了下来。
他又转头看向林昙,"这位是?"
敛寒反应过来,接道:"
业镜相(二)(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