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为了一个人看见罢了。"
昙花一现,但为君故。
林昙将手中的昙花递与她眼前,目光沉醉温暖,凝望着花敛寒。
"你又怎么知道,你不是那个人呢?"
花敛寒没有接,透过素白昙花,似乎已经看到了它的结局。
花色渐渐苍白。
"它枯萎了,你不该用灵力催开它。"
他盛着笑:"这是昙花的宿命,只要,它开过就好了。"
簌簌抖落掌中的枯花,沾上了尘埃。
"其实,还有比这朵昙花更好看的花。"林昙眸中晦暗,"但我却不希望,你看到…"
"你不觉得古怪么?"花敛寒蹙眉盯着残花,"即便昙花花期再短,也有两个时辰。"
"这里是极阴之地,当然不可与外面相比。"廖云何从密林里走出,接道。
林昙道:"座上,您布完阵了。"
一旁靠在树下休息的绯嫣马上睁眼,倏地起身站在廖云何身旁。
"座上可精神疲惫?"
廖云何眉宇间有淡淡的倦意,"极阴之地常年没有太阳照射,只有四象之二太阴少阴,太阴乃冬之选,少阴乃秋之选。"
"此地开着秋日的昙花,应该是少阴之地。"
廖云何眸光闪烁,忽道:"林昙,绯嫣,去寻些所属太阴之物,越快越好。&
俘虏(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