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若,就好像平和的湖面无波无澜,但是谁都不知道底下掩藏着什么。
花敛寒估摸时间差不多了,想离开。
但是他推说她还没有养好身体,婉拒了。
他想困住她。
直到有一日,她再次醒转时,看到的是一片黯郁。
手脚被红线缚住,挣脱不了。
殷孽站在她面前,似乎已经站立许久了。
"殷孽,你干什么…这是哪里?!"
他不答,精致的皮相下,有着难掩的惊喜,痴绝。
"其实,我的眼睛是为你而剜的。"殷孽桀笑一声,悠然坐在她床沿。
"你不是夸过我眼睛好看么?"
"所以,我就把它挖下了。"
他柔柔一笑,空洞的眼眶里,嵌了两颗琉璃珠子,泛着莹莹的光,在漆黑的地牢里,诡异至极。
"无论什么东西,都不能得到你的赞美,我的眼睛也不行。"
惨白的手轻轻托起花敛寒的脸,她从他脸上看到了一种狂热炽烈的,占有欲。
就好像稚子得到了一样小玩意的欣喜。
"你…为何?"
他并不回答她,脸庞凑近了她,深邃的五官,冰冷的琉璃珠,像要把人吸入。
"你知道么?美丽的东西,都有罪。琉璃易脆,彩云易散。这份美丽又能维持多久呢?"他微凉的手指抚摸着她柔顺的发丝,只有这个时候她才是温驯的。
"如果我的母亲生得不美,也就不会有这样的祸端
前尘旧梦空余恨(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