quot;什么人?"花敛寒不解。
装傻?
不过是无关紧要的鼎器,他不在乎。
但是,他忍不了旁人染指自己的东西。
"国师找我作甚?"
"你是本座的鼎器,你说本座找你有何事?"廖云何弯下腰正对着她,眸间晦色不明,深沉地盯着她。
花敛寒面色一变,往后退了几步,青瓦碎屑紧接着掉落。
廖云何勾起唇角露出丝讥笑,"房顶可禁不住你这么折腾。"
她充耳不闻,继续往后退去。
他垂袖负手,静看她欲要逃离,眉目里凉意纵横。
如一道风飘去,将她往怀里猛地一掼。
花敛寒突然撞入他怀里,鼻尖是国师雅致的桂子香,脑子里有些熏熏然。
"既然你如今是本座的鼎器,便不能与旁人牵扯,你只需这四十九日里安分即可,本座会放你离开。"
覆在花敛寒腰肢上的手逐渐收紧,衣衫轻薄,甚至能感受到她细腰的柔韧。
他微眯眼,嗓音里掺了几分沙哑。
"我素来眼里揉不得沙子。"
***
三交六椀菱花窗敞开着,红鸾纱帐被风吹得鼓起,寝殿里燃着催情的熏香,浓郁得要盖过情动的麝香味。
凤床上抵死缠绵的一对肉体,永不疲倦地做着亘古不变的动作。
"陛下,舒服吗?"极婉媚的声音,却分明是男声,放佛要滴出水来。
"哈~"胤微眼神迷
为棋(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