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突然冒出一句。
"你为何这么说?凡天下宝物,我都想要。"晏浔又恢复了惯来的疏慵模样,斜倚在圈椅里,有一下没一下地敲击扶手。
"感觉。你看我时,算计好像会少一点。"她说的模棱两可。
晏浔不以为意,哂笑道,"那么照你来说,我就是一个阴损的人,整天算计来算计去?"
这可真是冤枉,好话说不得,坏话也说不得。
花敛寒所幸就不开口了。
"我原以为,像你这样,是不会洞察人心,与之共情的。"晏浔掩眸敛去心思,幽幽说了一句。
这番话说的古怪,花敛寒听着也奇怪。
"什么意思?"她问。
"你…可还记得一些往事?"晏浔思忖片刻,斟酌着开口。
往事?在未出谷前,她的生命只余修炼,自作自乐。哪来往事可言。
"晏浔,你今日总是话里有话。"
他抿唇不语,就这么看着她,只一眼就要牵动情肠百结缠绕,山雨欲来的思绪翻涌,解不开。
像是百蛊挠心,只留他一个人在苦闷,可是她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知道。
不甘心,又不知道从何下手。
"是我妄言了。"
花敛寒错觉,她好似看见晏浔眼里,有一丝神伤无奈。
怎么可能呢。
他怔怔地看着她,眉心紧缩,那些情绪被他生生地压制住。
错了么?
他原以为,
情肠(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