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
国师闻言轻轻笑了一声,如同落叶回旋于水波,片刻的微澜,又敛去了多余的情绪。
自始至终,国师都没有问过她的名字,大抵是觉得没必要吧。
"天下女子无数,为何独我可以?"花敛寒斟酌再三,还是问了出来。
国师寥寥瞥了她一眼,耐住性子慢慢道来:"以人体为鼎器炼制内丹。寻常凡女承受不住,而你的体质,可以。"
闻言花敛寒一愣,言下之意是她不是凡女。
国师手指朝花敛寒眉心虚点一下,她脑海里忽然浮现出许多类似春宫图的画面,一男一女用着不同的姿势交媾,旁边是注解经脉里灵力的运行。
他给她看这个,难不成如今就要单方面做鼎器了吗,花敛寒心下一沉,看来还是逃不过,怎么甘心俯身相就于一个陌生人。
"懂了吗?"国师漫不经心问道,但是他也并不关心她的反应。
花敛寒还没有回应,他坐在椅子上,广袖张开朝花敛寒一挥,就将她揽于臂弯里。
不怎么用力,双臂却如同铁钳将她禁锢在怀里。
这双凉如忘川河畔的手,引得她一颤,她想起来了,这是夜晚的那双手。
或许他早已注意到她了。
胸腔里无名火旺盛,她所做的,原来都在他掌控之中,她早就被盯上了。
自以为螳螂捕蝉,没想到黄雀在后。
花敛寒倒在他胸膛里,埋首其间又闻到了一脉幽幽的松香。想挣脱开来,却是徒劳。
他手掌用轻如羽毛地力道抚顺她青丝,像安抚一个小兽,抬起花敛寒下巴
先天八卦身(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