澜徐徐道:“相思蛊,子蛊母蛊相生相成,种蛊之后,潜移默化疼痒不觉,但有一点,母蛊携带者若有心上人,蛊毒便会发作,除非与心上人交合,才可免于一时苦痛。”
李曜那日赠予他的决寒果,实则已经下了蛊。这一味药恰恰是治他沉疴的重药,阴差阳错中了蛊毒。
相思蛊,入骨相思,母蛊携带者与人交合后,种下子蛊。
沈归澜不通医理,尚不自知。那日身为相思蛊所困,百般折磨,缘何白婵衣把脉之后,仍与他……
想到此处,沈归澜只觉得目呲欲裂,心头沉闷。
这个傻子,没必要为我做到这个地步。
“你是不是觉得我是个傻子,心中在骂我呢。”清亮悦耳的声音在背后响起,沈归澜身子一僵。
那是他魂梦深处的人,婵衣不是已经,已经走了吗。
"你何必再折返?!"沈归澜又心疼又无奈,更多的是对自己的恼恨,恨自己拖累了她。
她本该素居山间,不问世事的,却因他卷入了这些纷争里。
白婵衣温柔一笑,捏着他的手,掌心的温度示意他安心。
以她的功力,对付几个凡人还是绰绰有余的。
"哈哈!既然正主到了,那就开始吧。"李曜说得坦荡,目光森然。
他手中拿着一个铸造精巧的摇铃,轻轻一晃。
霎时无边的痛意四方侵袭,如同要把她的骨头碾碎,她惊惧地看着自己的纤纤玉手渐渐变换成枯草黄叶。
"婵衣!"
耳畔是沈归澜撕心裂肺的呐喊。
白婵衣尽自己最大的力量冲沈
眉顺而润(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