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根笔作势要抄写经书。
花敛寒被他的举动吸引住了,"我给你磨墨吧,从前在谷中我也是经常翰墨作画打发时间。"
她低头埋首,纤纤酥手执着墨棒缓缓与砚台厮磨,黑与白交映,惊人的美感。
一截雪颈自衣领露出,飘拂的青丝触到他脸庞,痒到了骨子里。
花敛寒侧脸眉目如画,只认真磨墨不作他想。
暗香浮动,属于她的味道丝丝沁入。像是空山雨后,众芳摇落后的一株幽兰,不落俗套的美,也是不落俗套的香。
红袖添香,流光静好。
"孽相……"他想,可是移不住目光,依旧在看着她。
司宵子在想,或许他不该抄写经书的。
可是又难免会有一些心思,他又能做什么呢。打坐修炼,抄写经书,亦或是擦拭剑。
絮净宫的日子就是如此,可是她不一样,人间烟火十丈红软,她的性子想必也是热爱的吧。
她忍耐地住这无边的枯燥乏味么?
"容斋,磨好了,你写吧。"
思绪被打断,他意兴阑珊地提起笔来。
竟是连字也写错了些许。
***
又过了几日,终是到了南麓。
"既然南麓已经到了,就去找亲人吧。我们还有要事为先。"花敛寒对林昙说道,末了拍了拍他肩膀,如同对待小孩子安慰。
林昙怯怯地看了眼司宵子冷然的脸色,白皙秀气的手指绞着衣角,小声说道:"姐姐,我想单独跟你说句话。"
敛寒一怔,
灵草(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