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想回答她,“咻”,他的话音就被隐没在巨大的声响里。
瑰丽烟花绽放在长空,如在素笺上泼墨作画,晕染了玄夜。
“呀,花魁来了!”
人群里一阵骚动,好似有默契一般纷纷退让出一条道。
丝竹管弦漫拨,未见其人,已闻到浓烈香氛,像是打翻了梳妆头油的味道,炽烈占据心头。
软绵的曲调吹尽浮靡之意,又极具挑逗。
四轿夫抬起的乘辇远远走来,打造得如南海龙宫的琉璃贝壳,映照在夜间的灯火下,流光溢彩,迸发出紫气万条。
花魁就是此间的珠蕊。
他掠过一眼就不再关注,却发现香附目不转睛地盯着花魁,惹得他轻嗤一声。
“怎么看得这么专注?”
“这个姐姐好美啊。”香附赞叹。
金玉堆成的美,再加上本来的面貌,更是难得的绝色。
玄参却不觉得,对于相貌方面,他一向不怎么关注。
“听闻今年花魁落在晚情院,就是这个如珠姑娘。”一旁的青年故作风雅摇着绢扇道。
“今年的花魁选拔甚是壮观啊,可谓是争奇斗艳百花齐放啊。”一个中年男子接道。
"诶听说待会花魁还要选客呢,往人群里抛花枝,谁接中了,谁就……"
话音未落,一枝艳丽的花就向玄参抛来,还未反应过来,他就下意识接住了。
那花魁捻着青丝冲他娇笑。
这郎君倒是生得好皮相,若是能与之春风一度,倒也值了。
玄参看着手里的花,蹙眉一扔。
周围的人起先是羡慕,见这番举动,纷纷责怪起来,一时
往梦尘住(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