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剑须分出心神把持,他却能云淡风轻地看书。
花敛寒心中不由对他又高看了几分,他功力只怕远非她能比,如今瘴毒还需司宵子来解,同他一起去南麓,也好应对毒发。
天色见晚,如今却行至郊野外,不在城内,附近哪有什么客栈。
花敛寒是不在意的,于她而言栖石枕树都不过是亲近自然。端看司宵子在不在意了,她巡视了一番司宵子洁白的道袍,扬起嘴角。
洁癖道长怎么忍受尘土污泥,想想就好笑。
"下来罢。"司宵子突然出声。
一家荒村野栈突兀出现在眼前,就好像是解了燃眉之急。
"你怎么知道这里有客栈,难不成你来过?"花敛寒好奇地问他。
"是客栈知道我们要经过这儿。"
嗯?花敛寒捏着下巴思考他的话。
司宵子下了宽剑,偌大的剑身须臾间化作方寸袖剑,悠悠收进广袖中。
虽然是郊外,但客栈造的中规中矩,也没有破败之感。
一块漆金的匾额选挂在门楣处,赫然写着"醉仙楼"三个大字。
推开雕花镂纹的门,大堂内点着几只蜡烛,光线幽幽的。一个红衣女人低头噼里啪啦地打着算盘,很是认真。
花敛寒总感觉气息有点古怪,但又说不上来。
听到声响,那女人抬起头来笑脸相迎。
"客官,两位?"
艳红的丹寇指尖敲点在桌面上,单手托腮眼波荡漾地盯着司宵子。
可惜他不为所动,冷淡道:"两
客栈(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