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年,心里也没有了争逐之心。名下的家产生意都交由养子来打理,嫡夫顾元管理内宅。
自己只做个闲人,听听曲,侍弄花草。
一个童子来接引众人去赴宴。
众人三三两两入座,席间膳食都已摆好,俱是难得的珍馐美味,即便一道素菜也是工序复杂,十分考究。
不多久,一行人就来了。
一位身着立领袄裙的中年女子走在前面,身后仆从如云。她身形清瘦,雍容华贵,依稀可见当年风采。
旁边一位较之年轻几岁的中年男人紧随其后,相貌清秀。
那女子落座首席,一双桃花眼扫过众人,不怒自威。
旁边男子待那中年女子落座,才在旁坐下。
"各位走南闯北,有缘来此寒宅,特备下佳肴,以濯风尘。"女子道。
她正是柳府主人柳横波,那中年男子是她的嫡夫顾元。
柳横波保养得宜,看不出已然六十岁了,相貌看上去是四十来岁的样子。
但养子已有家眷,正是含饴弄孙的年纪。旁人也喊得她一声柳老夫人。
柳横波一拍掌,众人只觉眼前一亮,眼前搭好了的戏台上,一行人粉墨登场,锣鼓声中,呖呖弦歌而出。
台上唱的正是《牡丹亭.惊梦》。
昆曲扮相柔美,婉转莺歌,字字吐露如珠玉圆润。
花敛寒也听得甚是愉悦。
"唱的真是不错。"刘平赞许道。
"那是你没听过更好的。数十年前,绝代名伶梅挽致一曲《牡丹亭》冠绝满城。可惜,已成绝响啊。"席间一个黄衣女子叹道。
柳家(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