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花敛寒娇躯战栗,如玉背脊弓如新月,禁闭双眸,轻锁黛眉,仰头轻哼低吟,无力承欢的模样取悦了苏清珩。
他加快了舔弄频率,用力吸啜着花蕾,发出滋滋作响声,让花敛寒面上一烫。
酥麻的感觉,大脑里如有电流划过。微张的檀口里诞液无法抑制得流下,自锁骨缓缓没入双峰。
"别咬!"花敛寒惊呼。
胸前微刺的痛感,却裹挟着异样的舒爽。
被如此调弄,她腰肢一软,瘫倒在苏清珩身上。
天旋地转,她被压在茵陈花海里,眼前的人笑得邪肆。
"交给我吧。"他说道。
一张嘴游离在她如雪凝脂的肌肤上,不放过每一寸地方,浅啜深吸,缓缓下移,那里是敛寒的花户。
上面没有萋萋芳草覆盖,白净软嫩,两片花唇紧紧贴合在一起,粉嫩嫩的,如同鲜嫩未绽的花苞。
苏清珩不觉呼吸急促,身下硬如烙铁。这一方美景,只有他看得去,也只有他能看。
"蓬门今始为君开。"苏清珩坏心地说了一句。
花敛寒脸霎地红了。
轻轻打开修长双腿,苏清珩灼热的气息喷洒在花户上,引得粉嫩小嘴翕张,好像急于待哺。
"敛寒,你这里真好看。"苏清珩哑声道。
"别说了。"花敛寒再受不了他的话。
喉咙干涩无比,想喝水。
花心轻拆,露滴牡丹开。
他埋下头颅,花敛寒余光里只看到他鸦羽般的长发,倾泻了一肩芳华,这谪仙一般的人,要
花海云梦(二)h(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