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近,近乎粗暴得长驱直入,没有任何前戏,摧花折蕊。
明贺动身癫狂,不停得起伏,本来儒雅的一张脸,扭曲而狠厉。
女人娇嗔一声,这是她满意的喟叹。她的角度里只看到窄臀抽送,疾风骤雨。火热的烫,和冰肌玉骨交融。
畅意的喘息,交叠着女人的呜咽,如泣如诉。
好像他稳托的娇臀,是宣泄恨意的阀门。不停得鞭挞,未央夜,这一场单方面的强取豪夺般的交欢,还在继续。
眼前似有白光闪过,她到了。
他抱守精关,所有的阳精之华都从逼仄甬道里抽离,丝丝涌向他的丹田。如坠云端的舒爽,不是交欢得来的。
女人紧咬红唇,直至惨白。剥离的不止是辛苦积蓄而来的生阳精华,还有修为。
但是嘴角还挂着痴痴的笑,主人,为了你,我无所不可舍弃。
雨收云歇,明贺面无表情,不带一丝留恋地抽离了,下了榻。
女人仰面喘息,眼神空洞,不止是身上的空虚,还有内心的。灼烫的感觉消失了,她依旧是冰凉的死物。
原本略有皱纹,初显老态的中年男子的脸,变得如同刚及冠的少年一般,鲜活朝气。
"合欢,你做得不错。"明贺嘴上说道,却是看也没看她一眼。
这是一种残忍,对本就处于不平等存在的残忍。谁会对路边的草木虫蝶,无故怜惜。
但也是怜惜,就像遛猫逗狗一样,高兴时夸几句,也是无妨,是他高高在上的施舍。
帘外几道声音的交谈。
"媚欢这贱蹄子,巴巴得往上赶,外面交欢得来的精气全部给了主人,无骨媚主
魍魉之匣(微)(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