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人间男子都这么麻烦的吗?"
她素日里朋霞友云,未知礼数教防大严,所学所识都不过是从谷中的古籍中得来,然则孔孟之道规束德行的书却是没有的。
不问昨日之事,只是漠不关心。
沈归澜却是无语了。
花敛寒还是顺应了沈归澜的要求,待在房门外,百般无聊打量着楼下的景象。
清晨只有三三两两的食客,各聚几桌杂谈些南北轶事。
她捻着青丝,绕指揉搓,忽而看到一个人被胶住了目光。
那人身着青色交领上襦,外披幻色大袖衫,戴着白色幂篱,垂下的纱罗遮蔽了容颜,只看见那完美的下颔弧线若隐若现。
看身形挺拔,应该是个男子。
谁会大白天带个幂篱来用早点呢。
好似察觉到了花敛寒的视线,那个男人幂篱微转,正对向花敛寒站着的角度。
薄唇一弯,似饥似哂。
花敛寒大大方方对着他展颜一笑,霞姿月韵,满室霍然生辉。
那男子一顿,偏过头去了。
房门吱呀一声开了,沈归澜已经穿戴整齐,天气晴朗,还裹着厚绒衣衫,神情恹恹,眉宇之间有股不散的病气。
"走吧。"花敛寒扬袖转身下楼。
他们点了些吃食,坐在大堂里用餐。
隔壁桌的几个食客在交谈着什么。
"犀照阁?那是什么?"一个蓝衣食客奇道。
"嗨,你连这个都不知道,孤陋寡闻了吧。"
那瘦削男子喝了杯酒才悠悠道来。
"犀照阁,
08 犀照阁(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