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角上扬,抱起沈归澜,临前还不忘在他身上摸索一番。
离床上越来越近了,沈归澜闭着眼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
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他紧咬嘴唇,用尽所有力气,猛得抬高手臂,攥住了桌上的绸布一角,指甲用力得发白,桌上的花瓶被带离,咣当掉在地上。
万籁俱寂的夜晚,瓷器破碎的声音特别刺耳。
媚欢停住了脚步,回头看向地上的碎块,冷笑一声。
"你最好别给我耍花样,当我稀罕你呢,一个不中用的病秧子而已。要不是……"话至此却没了声音。
"哼,我哪沦落到采补你。"
胖子最讨厌别人说他是胖子,说别人病秧子也是同理。
沈归澜眉心跳了跳,咬紧牙齿,额头青筋暴起。
他一定要将这个妖妇碎尸万段,挫骨扬灰。
只希望有人听到这么大的动静,过来救他。
这个人现在正在客栈厨房里。
花敛寒侧躺在厨房某处角落里,支着头张开嘴,拎起酒坛往下倾倒,酒液划过襦裙,濡染了春衫,亦不自知,约摸是醉了,片片红云飞上娇靥。
"哈哈,沽酒平生须万觞。虽比不得我亲手酿的,还是能入口的。"花敛寒嘟囔着。
她喝得正欢,冷不防听得楼上瓷瓶乍破的声音,蹙眉不满。
"哪个人打扰我喝酒,哼,找打!"
跟醉酒的人讲道理是不可能的。
花敛寒拎起酒坛,三步一折腰,踉踉跄跄地向楼上客房走去。
是这间房吧,嘁。花敛寒脚下用力,猛的
06 沽酒须万觞(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