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天都看不过眼,渣滓终于被挫骨扬灰,声势浩大又悄无声息。
妈妈终于又能陪在她身边了,小栀子会很乖。
时至今日,胸腔的痛快撼动整个身躯,那么真实……
面前的大人变得扭曲,意识抽离的前一刻只来得及低头:“……生的……”
“你怎么了?”
“虞晚栀同学!”
“我是虞晚栀女士的委托辩护律师……”
身体不断缩小,站在那个夜晚横生的枝节之上。
“精彩!”兰德摇晃着红酒杯,仔细端详她完成的画作,生日party刚结束不久,身上还散发着杯盏交错中的意气风发,双颊在酒精的熏染下已经发红,但眼里凝神的专注以及眼尾的笑纹都充满成熟的魅力。
门口的小女孩双手背在身后,十分腼腆:“那太好了,姐姐没说错。”
“你画的,我自然是喜欢的。”兰德放下已经空掉的酒杯,抽出一支烟点上叼在嘴里,原本优雅的姿态变得随意起来,他很少在她们面前抽烟的。
兰德平淡地抛出犀利的陈述:“你看了那张诊断书。”蔚蓝的眼珠充满笃定,让她嘴边的否认生生顿住,是了,大厅一直有监控,他知道这个不是什么难事。
“不说话?是不是觉得我特别悲惨?”兰德慢悠悠地将手撑在画框边,点点发白的烟灰落在鲜艳的颜料上:“喔不,我里面早就烂透了,你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悲剧吗?”
高烧加上本能的惊慌让她全身颤抖,催促着娇小的身躯不断后退:“我……啊!”
搭在画框上的手忽地转了方向,燃烧到一半的烟头强硬地按在她的小腹上:“就是这样……”猩红的火星穿破她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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