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拿到手里外婆的电话便打了过来,问她在哪儿。她用余光扫了一眼沈适,他正微俯身将钥匙插进孔里。
“遇见一个高中同学。”她微微扬声,面不改色道,“来一中走走。”
车子慢慢驶出操场,沈适脸色淡了下来。
外婆说“我认识吗,来咱家玩。”
“每次带朋友回去还不都是给您撑麻将桌子的。”陈迦南看了一眼窗外越下越大的雨,“我还不知道你吗陈秀芹同志。”
外婆笑骂“回来记得买烟。”
说完便挂了。
车子已经慢慢开到校门口,老大爷出来开门,和沈适又说了两句,他淡笑着递了根烟过去,摁下打火机给点上,吸了几口这才开车走。
不比刚才的疾风骤雨,此刻他们之间平静很多。
想起他的那些玩笑话,陈迦南不禁看了他一眼,发现他似乎并没有放在心上,开着车的样子颇漫不经心。
于是收回视线,却听他道“看什么”
“没什么。”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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