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回去学校她又开始了课题生活,每天着大量的英文文献。
周五的时候她被叫去办公室汇报实验成果和下一步计划,柏知远听她说也不打岔,像平时她还没说几句他就开始挑错,那天有些反常。
陈迦南说完了,等柏知远开口。
他将手里的书合了起来整理好放进抽屉,身体慢慢的靠在椅子上,也不看她,目光落在办公桌上的盆栽。
“知道它叫什么吗?”他问。
陈迦南看了一眼:“不知道。”
柏知远轻轻叹息了一下,说:“它叫·春雨,比较耐旱,听说两年才开一次花,所以常年都是绿色,泥土干了叶子黄了浇浇水又活过来。”
陈迦南看向那叶子,长得很好。
“这花好养却总有人养死。”柏知远说,“现在这世道谁有那么多耐心等它两年,都是得过且过哪里想过认真,也都忘了它总有开花的时候。”
陈迦南觉得柏知远话里有话。
“也不过两年。”柏知远说到这儿看她,“你说是不是?”
陈迦南被他看的不太自在,开口却有些结巴起来,一句柏老师都说不利索,柏知远听了也只是笑笑道:“介不介意我问你一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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