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床手已经不安分。沈适当时喝的也不是很多,微微眯着眼看着女人在卸她的领带,一条白花花的腿抵在他的跨上。
领带似乎不太好解开,女人急的出了汗。
忽然想起那几年有一次他从饭局上回来,那时也喝了不少的酒随便将领带扯了下来,洗完澡出来的时候陈迦南正拿着他的领带在玩。
他那晚兴致不错,没着急要她,倚在旁边看了会儿问她这有什么好玩的。她倒是挺认真的样子看着他说:“想研究一个比较特别的系法。”
“怎么算特别?”他笑问。
沈适发现他竟然清晰地记得陈迦南那天晚上穿的是白色的丝质睡衣,头发披在肩上,刚洗过澡未施粉黛的样子像刚见到她的时候。
“谁也解不开。”她这样说。
沈适闷闷笑起来,眸子里略带着些禁忌的色彩,三分醉意三分认真的说:“解不开还怎么做?”倒也是一副玩世不恭的浪荡样子。
房间里女人还没有解开,沈适有些心浮气躁。
他抬手一把拂开身上跪坐的女人,声音低沉冷漠:“出去。”
等到女人识相的离开,沈适胡乱扯下领带扔到一边,让李秘书订了张机票回北京,电话里李秘书只得领命连一句明天开会怎么办都问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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