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了,我觉得那人可能是诺宝的奶奶,她跟钟先生长得很像的。”
纪有初刚刚也想到了。她那次在钟屿房间的事应该还是被她发现了,那她发现诺宝并查到诺宝跟钟屿的关系,也只是时间问题。
可她想不通的是,她为什么要一个人过来,是纯粹觉得好奇还是有其他什么目的?
纪有初忍不住靠在墙边跟欧阳宜分享:“你说她可不可能是怕我缠着她儿子才来找我的,见到我之后,啪地甩出张五百万的卡给我,要我带着诺宝走得越远越好?”
“……”欧阳宜打字飞快:“才五百万?打发叫花子呢。大胆一点,她会甩出张五千万的给你,让你跟诺宝这辈子都不许出现。然后你就会说——”
“好的,夫人,我这就滚。”
“……没出息啊。当然是拒绝了,可怜巴巴地跟她说:我跟你儿子是真爱,我们的孩子也是无价的,谁都没办法把我们一家三口拆散。”
“额,然后呢?”
“然后她就会拿出五个亿,相信我,这个时候你就别再讨价还价了。拿上钱,带上诺宝跟我,白天咱们去巴黎喂鸽子,晚上就伴随着印度洋的落日流浪在海上,过那种朴实无华且枯燥的有钱人生活。”
“噗——”纪有初忍不住笑出来。也真是佩服欧阳宜了,她这么烦躁的时候,她居然还能让她笑出来。
旁边门铃这时候响起来,她头皮立马一麻,还在想会不会是那个神秘女人杀过来了,诺宝突然一溜小跑过来,兴奋喊道:“爸爸来了。”
门一打开,还真是钟屿。两个人四目相撞,都怔了怔。
距离纪有初那次醉酒,两个人差不多两个多礼拜没见过面了。或者更准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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