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认真真的戴在了脑袋上。他弹了弹袖口上的一小撮微尘,整理了衣襟,一个叩拜给张巡抚行了礼,然后板正了脸色,向县衙大堂那边稳稳的走去了。
陈绍亭来到堂前,刚在座上坐稳,来了有一会儿的李公公在一旁发了话:“陈大人,今这案子能判了吧?时辰可是不早了。咱家一会儿可要赶回上京去,求大人给咱家个心安。”
今天李员外倒是老老实实的跪在堂下。陈绍亭目光扫过他,看向李公公,他忽然一笑,笑的似春风抚面:“李公公,您放心。今个肯定让您踏实的回。”
李公公让这一笑,险些晃花了眼。心里却咯噔一下,他明明看见陈绍亭的眼里没有任何的笑意,这一转眼陈绍亭的表情又变的正常,仿佛刚刚什么都没有发生。李公公还想说些什么,却听得陈绍亭重重的拍响了惊堂木,只得悻悻的闭了嘴。
惊堂木响过,大堂内外一片安静。陈绍亭一字一句说的清楚,大门外还有两个传声的衙役一字不差的向民众传送。这是夏落的主意,把事情放大,众所周知,就算是有心人想要做些什么,也会因此畏首畏尾的不敢出手了。
陈绍亭说:“今日一案原是判定大青山李庄村民与李员外的果树之争,通过查阅本县底案,大青山荒地并没有申请开出,所以就看果树归属是谁,于是昨夜本官突审了这两群人。”他目光扫视着堂下一左一右跪着的两拨人,左边的那群汉子身姿端正,虽面有倦色,但仍恭敬的跪于堂下,而右边李员外的那群人东倒西歪的瘫跪着,不知是因为害怕身软,还是伤痛不支所至。
“县丞,念。”陈绍亭将身体放松下来,轻轻的扶靠在桌案上。
陈广升站到
县衙里的稀罕事(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