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口而出的笑意,他清清嗓子:“勉之,聘用文书上可是写着师爷呢。还有,没有外人的时候,就不用叫大人了,还是叫我的名字吧。”
夏落撇了一下嘴,心里说叫名字?给我几个胆?一个姬琅陌就差点要了我的命,还敢叫名字?别闹了。
夏落不可置否的耸耸肩:“随便吧。我喜欢叫大人,顺口。不过以后我能不能就这么说‘我’啊?能不能喊县丞大人小陈爷啊?”
“随你。”陈绍亭笑笑,心中不知怎么有点嫉妒陈广升,为啥非得叫自己大人啊?想当初‘绍亭兄’叫的很好啊。
“那,夏先生,你怎么看?”陈广升似是刚刚回神般,重复了一遍问话。
“小陈爷,你叫我叔父是什么呢?”夏落不理他那碴,反问陈广升。
“夏老先生啊。”陈广升挠挠额头,有什么问题吗?
“我叔父不高兴吧。”夏落笑嘻嘻地说,“都给叫老了。”
果然。陈广升想起那天为啥夏长秋的脸臭到不行了。“那咋办?”陈广升问。
“叫我勉之呗,喊小夏也行。”夏落拿过水杯一饮而尽。
“哦。那小夏”陈广升觉得旁边眼刀飞过,忙接口:“先生吧。”
官大一级压死人。夏落还是从桌缝里看见了某人的强烈眼神。她轻咳一声,陈广升忙又给她添上一杯水。
夏落很是满意陈广升的狗腿行为,不享受白不享受。她又喝了一口水,然后开了口:“李员外家的那群人的伤全部都是假的。”
什么?!陈绍亭和陈广升都很惊讶。
“喊的大声又不代表真的痛。”夏落眨巴着眼睛来回看着他俩。“你俩不会
奇怪的伤(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