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呼叫。陈绍亭似笑非笑的瞧着他,周员外讪讪的住了嘴。
“周员外,本大人真心可怜你。”陈绍亭此话一出,周员外愣在当场。这是什么意思?一时间,周家的上上下下都禁了声,只有二管家脸色苍白的在人群中越发的显眼。
“来看看,这个小荷包,谁认识?”陈绍亭打开小纸袋从其中拿出那个香料荷包。让衙差拿给周家人传看。
底下人窃窃私语,周员外的脸上有些难看。
一个小丫头的声音在这其中响起:“报知县大人,这个荷包是四姨太绣的,她绣荷包的时候奴婢在,这络子还是奴婢打的呢。”她蜷缩在一群丫鬟堆里,眼神不住的偷瞧周员外,还有大夫人。
陈绍亭心中冷哼一声,这大宅门里果然是非多。但他没心情管这些事。
“还有谁知道?”陈绍亭再次喝问,声音重了许多,下面跪着的人多数都颤抖起来。“人命关天的大事,有谁隐瞒不报也是大罪。”他又附加了一句,语气平淡,但底下发抖的人多了不少。
“小的,小的知道,这是二管家的荷包,里面的香料是桅子花,小的帮二管家研的香料。二管家一直带着呢。老爷您饶了小的吧,小的不知情啊”一个小厮吓的哭叫起来,一个劲的向周员外叩首。
周员外的脸色发青,他喘着粗气,手指着二管家,脑门上的青筋都迸了起来。二管家见此忙摆手辩道:“陈大人,老爷您明鉴,这荷包,这荷包是有人偷走了,那小丫头诬陷奴才,四姨太的死和小的没关系呀!”
陈绍亭不怒反笑:“二管家,你的手不痒不痛吗?”二管家闻听此言,左手下意识的盖住了右手手背。“康仁堂的肖郎中可
周员外的四姨太(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