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请讲。”在他看来,今天所发生的一切,都是不可思议的,而这一切的源头就是在面前的夏先生身上,他就是一个迷,一个目前谁都解不开的迷。对于仵作这个行当,自打看见了,听见了这位自称夏勉之的夏先生的言词和行动,陈广升早就丢了轻视的心情,心里就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绝对、绝对、绝对不要轻视和得罪夏先生。正是因为这个念头,还真让陈广升在以后的日子里少受了许多的罪。
“义庄虽是暂时收殓尸体的地方,但最好也要改造一下。因为无论是自然死亡,还是意外死亡,因为都需要在官家记录,所以还是要规范一些。”夏落再次开口,她语速放慢,照顾着陈广升的写字速度,陈县丞感激的看了她一眼,她微微点点了头,“绍亭兄,我建议先改变一下义庄的环境。正厅做为初步验尸的地方,要做好通风,消毒,要配置专用的罩衣,要做两到三张清洗台,明天我给你画出来。罩衣和工具必须每天清洗。清洗台所消耗的用水,需专门消毒处理,刚刚我讲的那些消毒手段都可以用上,比如开水滚煮浇烫、多层过滤废水等,最好还是找郎中求些方子,这些都是可以和郎中互通有无的。两个偏厅偏凉一点的,最好做成储尸间,另一个做消毒间。旁边最好再做个能焚化尸体的院子。要严格控制人员的出入。收到尸体时必须有专人记录来源。这点有问题么?”
陈绍亭怔怔的看着夏落,脑子听到的这些东西已远远超出他的想像,一时间震惊的半天找不到开口的词汇,好像有许多问题需要问,但又好像什么都问不出。
慧宁师父倒是搭了腔,帮他解了尴尬:“贫僧先回寺里多制作些工具,今天夏先生所教的东西,还要整理学
这是门学问(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