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月亮愣了一下：“……你话题切换的太快。”
“你大哥还是要回到郑氏公司的吧？”古塘分析道，“这段时间，郑克勤一定已经清理了公司，他会有相当长的一段时间熬着。”
郑月亮咬牙：“那我应该去帮大哥的忙。”
“不，你来我这边，我们就能成为你大哥的靠山。”古塘诱惑道，“比如谈什么合作，如果不是你大哥负责的话，我们就不同意……”
郑月亮皱眉：“你说的是生意还是游戏？”
为什么她觉得古塘的话这么不正经呢？
“天地良心，我是认真的。”古塘笑道，“不过你不用着急回答我，考虑好了过来，我这边的大门永远为你敞开着。”
郑月亮嘴角抽了抽，觉得自己没办法跟古塘继续谈下去了。
“时间不早了，你早点休息。”她有些无奈，“晚安。”
“据说，晚安是我爱你的意思，月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