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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淮从来没觉得十八岁有什么特殊含义。
但今天他大概找到一个。
他嗅着极淡的,若有若无,不知道是窗台上弱不禁风的小薄荷还是别的冷涩味道,酒精下稍有发晕的头脑轰然炸开……
他记得薄渐似乎也对他说过这句话,他喃喃道:“薄渐,试试么?”
作者有话要说: 主席:绝对不是我在用信息素勾引,是小薄荷先动的手!
第111章 烟花
最让江淮难受的不是和薄渐搞到一块儿去, 是他今天凌晨睡的,早上六点还要起床。
薄渐探索欲强, 什么都想去试试。
他送了薄渐一条领带,薄渐倒是现收现用……把领带系到他身上了。江淮手被绑到后腰, 手腕磨得发红。他想挣开, 薄渐按住他手, 低笑道:“别乱动……弄坏了, 我下周还怎么系着它去辩答赛。”
“……”
“我操你……”
他后脊背那一条鼓出的细细的骨索撞到宿舍门上。
薄渐温文地在唇边比:“嘘。宿舍门质量不好,隔壁还住着别的同学。”
江淮猛地收声,喉咙干得疼。
他眼睛却是湿的,他想抬手遮住眼, 有些生理性泪水,他不想让薄渐以为他哭了。可江淮两只手都被绑住了。
他脚没沾地, 也没处扶, 整个人抵在门上,靠薄渐撑着他。
门合页细微地响着。
这一点响声在江淮脑子里无限放大,让他恍惚觉得整条走廊上的同学都能听得见。他想骂薄渐,却又不敢出声。
“别怕。”薄渐轻轻亲在他眼皮上:“你可以哭给我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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