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大自在地屈了屈膝盖,把腿曲起来。
薄渐像不察,他画出赤道后,从北纬向南纬标。上北下南,他标到南极点,江淮没忍住把他握笔的手推到边上去了,但一声不吭。
薄渐神情没变,标完经纬,开始细分大洲大洋。
他确实是学过画画的,江淮也觉得他画的挺好,就是不大能吸引他注意力。
薄渐最后细分的国家地图。
江淮一脑袋乱七八糟的东西,不知道薄渐什么时候都念提纲念到农业类型了……这是提纲最后一页。
他咬着t恤下摆,后知后觉地看见薄渐已经把世界地图画完了。
“咔哒”,薄渐轻轻合上笔帽:“画完了,记好了么?”
记个屁,他想。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江淮似乎嗅到一点若有若无的新雪草木似的冷冽味道,让他大脑有些热。
好半天,他松下t恤,世界地图被半掩下去。江淮半起身,勾着薄渐的脖子亲他:“画完了,就给我弄一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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