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问:“你真醉了?”
薄渐没说话。
江淮又走出两步,把薄渐的手从自己身上无情地扯了下来:“我去结酒钱,你站好,等我,我一会儿回来找你。”
薄渐的手被江淮摁下去,摁到身侧。
江淮松下手……一松手,薄渐又像一个弹簧小玩具似的,又伸手出来要抱江淮似的……江淮猛地后仰:“我让你动了吗?”
薄渐的手停在半道,两三秒,悄悄地放下,又悄悄地别在背后。
好、好乖。
江淮神游天外地想。
他还想,薄主席好像真的喝多了,不然不可能这么乖。
但江淮板起脸:“站好,不许乱跑,我马上回来。”
薄主席被他领到了一个空无一人的走廊墙角,乖乖地低头站在墙角根,像是被大人罚站的小孩儿。
江淮转头结账去了,走出两步,他又折回来,摸了摸主席的脑袋,又又转回头结账去了。
去到服务生那边,经理笑道:“同学,是这样……今晚的酒水钱包场的先生也一起包了。”
江淮抬了抬眼皮,懒洋洋道:“哦,那就等我付了,你把酒水钱返回给包场那人就行了。”
等江淮不自觉地急匆匆回了走廊墙角的时候,他远远瞥见主席还在墙角。
他稍松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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