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这次没有回答。他埋头下来,鼻尖蹭了蹭江淮的脖颈,轻声问:“江淮,你是不是喜欢我?”
信息素凶猛而冰冷地涌过来。明明是冷的,却让人头脑发聩。
“没,不喜欢。”江淮说。
薄渐动作停了停:“不喜欢还亲我?”
江淮一直有个十分清晰的逻辑链。
就是做了a了,为什么不更进一步把b也一起做了呢,做了b了,再把c也做了又有什么关系呢?
一般这种情况统称为上头。
江淮自暴自弃地偷偷握了握薄主席的手:“在标记期想过亲你。”
“你现在不在标记期。”薄渐望着他。
江淮没什么表情:“我是在警告你,别他妈再和我提临时标记的事。”
在江淮原本的预想中,他咬几下薄渐差不多是这回事,然后放几句狠话,恐吓薄渐别他妈再天天想着为了彰显乐于助人的同学爱,给他临时标记的事了。
但现在,他躺在地上说狠话,就显得自己像个傻逼。
江淮皱起眉,推了推薄渐肩膀。他折起膝盖,稍稍侧身想把腿都并到一边去:“你让让,我先……”江淮停顿了下。
薄渐轻轻吸了口气,按住江淮的膝盖:“你别动。”
“……哦。”
江淮弯腰扑了扑裤子上的灰。
薄渐屈腿坐在另一边,冲锋衣在大腿上稍稍盖了盖。
两个人一个坐在这边,一个坐在那边,隔了好几米远,好几分钟没有说话。
江淮也不是十分清楚,他是怎么进到这么尴尬的一个境地里的。其实这种尴尬十分正常,一般上头干完一件匪夷所思的事,然后不知道该怎么收场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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