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可以呆着别动,”江淮笑,“跟我跑什么?”
薄渐笑了笑,算是回答:“挺爽的。”
江淮不大来天台。今天是第一回 。
天台定时有人打扫卫生,卫生条件还可以,没有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倒是叠着一摞被风吹得满地狼藉的废卷子。
江淮抽了两张纸铺好,一屁股坐在地上,仰起头,眯着眼看天。
天色很好。
薄渐脱了外套,细致地又把袖口,衣摆全部一点点抚平整。他对叠了下,递给江淮:“要么?”
江淮扭头。薄渐里面也只穿了件短袖衬衫。“不用。”江淮没接。
“不冷么?”
“有你的信息素,不想闻。”
薄渐没再说别的,只是把校服搭在臂弯,也去抽了两张……两沓卷子铺好,坐在江淮旁边:“宋俊约袁培爱星期天下午两点见面。”
“我知道。”
薄渐也没有啰啰嗦嗦说许多,他只说:“都准备好了。”
江淮扭头:“谢谢。”
“不用……”
江淮:“替她们谢的。”
“哦。”
江淮又去抽了几张废卷子,铺成一片,慢慢躺了下去。他仰头,眯着眼看着日光。日光难以直视,他不得不又偏开了视线。
有些话他不大想和薄渐说,也没必要和薄渐说。
他其实一点儿都不强。他还是很弱。
一件对他来说很棘手的事,对别人来说,对薄渐来说,可能就可以迎刃而解,谁也伤害不到。薄渐做得到的事,他做不到。
他也算不上是在保护谁。
在别人眼里,是非常愚蠢的去牺牲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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