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来什么似的,问了一句:”你说你家住在秦淮河边上是吧?“秦淮河是什么地方,那是历朝历代都唱着“商女不知亡国恨,隔江犹唱后庭花”的地方……画画是跟秦淮边上的洋画家学的,那是扒过洋画家的衣服了?
楚辞一脸疑惑:“这跟我家在秦淮……”楚辞还没问完,猛地想到秦淮河边的姐姐,脸一下就红了:”没,我没有……”楚辞心里急,可是又不能跟他说自己是个男孩子,就扯着糟糕的谎话:”我,我外公家是行医的,教过我怎么照顾病人,我没,没扒过男人的衣服,陈骁的也没,我有个同胞,他跟陈骁是同学,所以我们才认识的……”楚辞着急,结结巴巴的解释着,脸都憋红了,左脚不安地踩在右脚上。
梁愿也没看他,不情愿的拆穿了他:“阿辞,你每次说谎的时候,左脚都会踩在右脚上。”梁愿平日里都叫自己丫头,如今却叫了名字……
楚辞低头看了一眼,赶忙把两个脚分开藏在裙摆下,抿着嘴没有说话。梁愿闭着眼,知道自己猜中了,深吸了一口气,那一口气都是略带颤抖的:“为什么不跟他走?”
“不能丢下你一个人……”楚辞小声嘟囔着。
大爷的声音有些颤抖:“你还年轻,留在我身边没有希望的……”
“留在我身边没有希望的……”
“没有希望……”
楚辞想到这段日子梁家的下人们都是如何编排他的——
“以为把抱压在大爷身上就真飞上枝头当凤凰了!”
“你还真把自己当大少奶奶了啊……”
“你就是来伺候个瘫子……”
……
楚辞抿着嘴不说话,骑在大爷的腿上脱着大爷的
第 11 章(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