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住, 她会照顾你,姨姨对你视如己出,你不会受委屈的。”
“爹,荞儿不想离开您……”荞儿终于哭了出来。
李钦载揉着他的头,叹道:“很多年以后, 当你长大了, 回想起大唐对倭国的这一战, 当别人都慷慨走向战场, 唯独你爹却懦弱地退缩了,那时的你, 会不会以我为耻?”
“我每天教你做人的道理,自己却怯懦避战,你会不会质疑我教你的道理都是假的?我自己若站得不正, 怎有资格教你?”
荞儿懵懂地看着他, 今日李钦载的话,他根本听不懂。
“荞儿, 爹也是第一次当爹, 在你长大之前, 我或许都在摸索如何当爹, 这一次,爹给你打个样儿,你长大以后可以拍着胸脯对别人说, 我爹是条顶天立地的汉子,你若以我为豪,是我此生的幸事。”
…………
说走就走,李钦载将荞儿送到崔婕那里, 告别了哇哇大哭的荞儿和依依不舍泪流不止的崔婕, 李钦载眼眶泛红转身上了马车。
在刘阿四等部曲的护侍下, 回到长安城时已是傍晚时分。
马车即将停在英国公府门前时,李钦载却突然下令沿着朱雀大街径自走,到太极宫门前停下。
已近掌灯时分,宫门即将落闸。
李钦载递上腰牌,请值守的将士通传。
没等多久,宫门打开,一名宦官走了出来,恭敬地告诉他,天子召见,请李县子入宫奏对。
承香殿内仍然点着几个大铜炉,李治的身子虚,尤其怕冷,每年冬天都
第一百七十八章 请逐遣唐使(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