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止住他们的阻拦,而后继续一步步的走到尸堆上,在广寒听的身侧站定。
他弯下腰身,低着头,看着跪地不起的广寒听,慢悠悠地说道:“要说修炼灵武、耍个阴谋诡计,天下恐怕没人能比得上你,但是要说治国统兵平天下,你还差得远呢!”
广寒听转头怒视着唐寅,在他的眼角处已流出猩红的血水。“你……你休要得意……我还能……再战……”
唐寅摇头,说道:“纵然你灵武盖世、天下无敌,你又能抵挡得住多少波的千军万马?看来,直到现在你还是没明白这个道理。”
广寒听身子一震,不再说话,而是使出全力,欲挣扎着站起身,可惜他没有成功,努力站起的身形只起来一半便颓然倒地。
唐寅嘴角扬起,冷笑出声,幽幽说道:“当初你给予我的,现在我会连本带利的送还给你。想知道乱刃分尸是个什么滋味吗?很快你就能体会到了。”
说完话,他仰面而笑,转身走了下去。
“严烈……”广寒听看着唐寅的背影,从牙缝中挤出一句话:“我算到了一切……却偏偏就漏算了你……既然你早已经死了……为何还要阴魂不散地缠着我……足足缠着我五百年……”
唐寅有听到他断断续续的话,从中也能听得出来,当初广玄灵害死严烈这件事业已成了他一块心病,这五百年来,他过得也并不轻松,不管出于什么样的心理,是愧疚也好,是恐惧也罢,总之,严烈已是他最深的忌讳。
如果不是为了一己私利,如果广玄灵当初没有趁人之危,事情就不会演变成今天这样,他和严烈仍会是最好的朋友,亲如手足的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