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回头说道:“师兄,这人好像……”
说着话,他用手指在自己的额头旁画了画,意思是此人的脑袋可能有问题。
此时,英俊青年也看出唐寅的异常,不过也好理解,正常人怎么可能会在光圌天圌化圌日之下赤身裸圌体呢?周围还有这许多的尸体,他又一点不害怕,还视若无睹地在河水旁照镜子。
“师兄,我看这人不是傻圌子就是疯子!”那妙龄女子也回过头来,脸上的羞红之色未退,但表情已不像刚才那么窘迫。
英俊青年点点头,对一旁的同伴说道:“找件衣服,给他穿上。”说着话,他不再理会唐寅,走到附近的尸体近前,蹲下圌身形,仔细检验圌尸体身上的伤口。
一名相貌平凡的青年从随身携带的包裹中抽圌出一件长袍,走到唐寅近前,把袍子递给他,善意地笑道:“小兄弟,你把这件衣服穿上吧!”
他的年岁并没有唐寅大,只是经过脱胎换骨的唐寅看上去就像个还未到二十岁的少年人。
当他把衣服递到唐寅眼前的时候,后者本能地倒退一步。一旁的凶恶青年是急性子,气呼呼地说道:“师弟好心给你衣服穿,你这人怎么不知好歹?”
说完话,转念一想,骂他也是白骂,这人不仅是傻圌子,还是个哑巴。他一把夺过来青年手中的长袍,将其抖落开,然后直接往唐寅身上罩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