牲罢了。”
胡良有胡良的理,钱冲也有钱冲的理,他二人的理念从根本上来讲就是南辕北辙,无论说什么都说不到一块去。
另一边,唐寅在桓军大营里住下来,他先是小心翼翼地把身上的血迹擦干净,尽量不把涂料抹下来,而后无所事事地出外闲逛。
为了不引起桓人的怀疑,他不敢走得太远,还硬是装出一副忧心忡忡的模样,在自己的营帐周围踱步。借着踱步的机会,他也在向四周观察,探查桓军的状况。
他不清楚川国到底援助了桓军多少物资,但有一点他可以肯定,数量绝对不少,他所在的这里已是桓营的后方,可是仍能看到川国的辎重和武器,甚至还有桓兵穿起川国铁制的盔甲在做训练。
想来用不了多久,驻守营寨寨墙的桓军就会统一换上川国的铁盔铁甲,如此一来,桓军战力大增,营寨的防御也变得更加坚固,己方也就更难将其攻破了。
意识到这一点,唐寅脸上的忧虑倒不完全是装的了。
在他进入桓营的第三天,当初那名带他进桓营的桓兵队长来了。
见唐寅正皱着眉头、一脸苦相的在营帐门口来回徘徊,他走上前去,没笑硬挤笑,招呼道:“小兄弟吃过早饭了吗?”
这两天,桓兵队长常常来探望他,唐寅和他也很熟了。桓军队长姓李,唐寅便叫他李大哥。
“李大哥,你来了!”唐寅抬起头来,迎着桓兵队长而去,关切地问道:“可有我村的消息了?”
“哦……”桓兵队长的表情有点不大自然,他摘下头盔,抓了抓头发,支吾了片刻,扬头说道:“先……先进营帐再说吧!”说着话,他把唐寅拉进营帐里。
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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