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麻木不仁的个性。
“杀手。”唐寅也不隐瞒。
“杀手?”舞媚不解。
“也就是刺客。”唐寅换一个能让舞媚听得懂的名字。
“呵!”舞媚轻笑一声,象是刚认识他似的上下打量着唐寅。
“怎么?”唐寅问道:“我不象吗?”
“听你这么一说,还真有些象。”舞媚骑在马上的身子向唐寅倾了倾,小声问道:“你做刺客的时候,杀过多少人?”
唐寅回答的简单。“不计其数。”
虽然只是简简单单的四个字,舞媚却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冷战,眼睛眨也不眨地看着唐寅,什么话都未说。
被她这么盯着看,唐寅的神经再粗线条也会觉得别扭。他笑问道:“你对我有兴趣?”
舞媚也不否认,反问道:“那你对我有兴趣吗?”
唐寅还未答话,另一边的舞英已冷声说道:“两位,现在不是打情骂俏的时候吧!”
唐寅无声而笑,并未直接回答舞媚,只轻描淡写道:“你很漂亮。”
舞媚听过的赞美不知有多少,唐寅对她的赞美最简单,可也最让她脸红心跳。
她突然感觉,与唐寅在一起,宁军大营这段她平生走过的最难走的路似乎也不再那么难走了。
第30章
不知道过了多久,唐寅等人终于有惊无险地走出宁军大营,再向前看,便是夹在两山之间的、城墙高耸入云的潼门。
潼门地势险峻,城墙又高又厚,城防工事准备也充足,易守难攻,称得上是一夫挡关,万夫莫开,如果是在人力充足的情况下,别说四十万宁军,即使再多一倍的人力恐怕也很难攻的下来,但现在情况不
第18节(3/8)